“您是?”

    中年人悲伤的望着封于修手中的盒子,“我是薛林的二叔。”

    “这孩子怎么……怎么就这样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他爹早些年掉下山瘸了,他娘因为给县城的人纳鞋底,家里没有光线久而久之半瞎了。好不容易看见家里有个希望了,怎么就……”

    中年人捂着眼睛哽咽哭泣着。

    王建国抿了抿嘴,眼睛泛红的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王龙望着下方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家,心里不好受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麻绳专挑细处断,这苦难的家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丝盼头,现在却又要贫苦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薛林同志有个姐姐吗?”王龙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中年人摇了摇头,“不在了,早就嫁人去了其他地方了,很多年不回来了。我们都能理解,在这个地方待着就是折磨。”

    没电,每次水源都是要去半个小时外的山泉下打水。

    能安稳的活下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,还何谈什么盼头呢。

    封于修第一次看见比下榕树还要贫苦的地方,他的内心变得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侧身看了一眼王龙。

    王龙反应过来,“老伯,节哀顺变。我们这次来就是让薛林同志落叶归根的。顺便看能不能帮一下薛林同志的家庭。”